“我聽說這位溫家大小姐溫音,出生的時候被抱錯了,直到快八九歲的時候才被溫成華夫妻倆接回來呢!”
“還有這事兒?難怪溫成華夫妻倆都不怎麽喜歡她,敢情是嫌她土啊!”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明明她妹妹都說她沒有音樂方麵的天賦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
“我要是溫家那對夫妻啊,回家之後,一定會將這不要臉的肮髒貨攆出去,省得下次再出去丟人現眼!”
……
話語聲中,溫音已經調好琴了。
她翹起二郎腿,將二胡的底托一放,弦弓晃了晃,頗有點架勢。
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溫念念眉頭一皺。
看這模樣,難道這鄉巴佬真會二胡?
“吱啦——”
下一秒,難聽的單音直接灌入耳中。
溫念念瞬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頓時哄笑開來。
簡直是瘋了!拉成這樣還敢出來表演?!
莊惠彤表情也有些凝滯,輕咳一聲,轉頭看向傅司辰,使勁眨了眨眼,想讓傅司辰去將人帶下來,傅司辰眉頭緊蹙,但沒有動作。
他認識溫音也有一陣子了,也知道她的脾性。
這麽久以來,雖然她行事荒唐,但說出口的話,卻從來沒有不兌現的時候。
就算今天真的在台上丟臉,他也不是不能善後。
就當讓她玩一玩。
這邊,溫音連連拉出幾個難聽的單音,隨後伸手轉動琴把,心中腹誹。
琴倒是把好琴,就是放了五十年啊!
音調全都不準了,得好好調一調。
“溫小姐,你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就算了吧!”
“這麽多人等著呢,咱們肚子都餓了,早點開宴吧!”
說到底是傅家宴會,這些人不敢明著挑釁,但暗裏的諷刺一句沒少。
站在人群中的溫成華和羅梅枝,兩人都齊齊縮著身子,不露痕跡的挪動著雙腿,企圖找個角落將自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