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
羅梅枝抬頭看見溫音,一愣,沒想到溫音真的會來,立刻道:“快過來看看,你爸是不是中邪了。”
溫音沒有理她,快步走到床邊,近距離觀察溫成華。
他一臉蒼白的躺在**,鼻子裏插著氧氣管,嘴唇已經幹到裂開,眉宇之間又有團烏黑之氣。
居然真的是有邪祟作怪?
看來是長久以來邪念太多,才遭到反噬。
溫音可不想這麽快出手。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要了溫成華的命,讓他吃點苦頭兒再說。
羅梅枝卻紅著眼睛逼問:“你到底有沒有看出來?你爸是不是中邪了?”
溫音一臉正色道:“現在還看不出來,等過幾天再看看吧!”
“你不是天師嗎?怎麽連你爸中沒中邪都看不出來?!”羅梅枝斜眼看她,嫌棄的味道不要太明顯:“你要是沒本事的話,就不要到處招搖撞騙!”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說看不出來就是看不出來。”
羅梅枝被她氣的心口直發緊:“溫音,躺在**的那個人可是你爸,你怎麽能這麽沒心沒肺呢!”
“沒心沒肺的人是他不是我。”溫音抬腳朝門口走去:“過幾天他要是還沒有醒來,就讓靈靈打電話給我。”
“哦,對了,今晚我會來這裏,都是看在靈靈的麵子上,你們回去之後,可不要表錯了情。至於傅司辰跟溫念念要的賠償……”
她咧嘴一笑,頗有點幸災樂禍,“我管不了,你們自己想辦法!”
聲音消失的那一刻,溫音的人也消失在門口。
留在病房裏的羅梅枝氣到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家雖然富庶,但卻從不會嬌慣孩子,每個月隻給溫念念一萬塊的零花錢,傅司辰要的那十萬塊錢的賠償,溫念念是怎麽也拿不出來的。
羅梅枝心中雖然不甘,但還是拿出手機,給溫念念轉了十萬塊錢過去,讓她先平息了傅司辰的怒火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