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軒看了一眼，一句一句念：“數學，150，英語，150……等等？多少？？？？”
他拉近了看。
傅司辰也抬腿，忍不住繃著臉，身子還是往前挨著的。
“係統出錯了嗎？”傅墨軒放大又縮小。
“是真的！”莊惠彤直接道，“除了語文被扣了兩分以外，其餘都是滿分！”
“滿……滿分？！！”傅墨軒手裏的手機滑落，砸在他的腳背上，雖然不是很疼，卻讓他的腦子恢複清醒：“怎麽可能？！！！這一定錯了！！！”
莊惠彤快步上前，拎著他的耳朵：“你是不是想說，你奶奶我老眼昏花了啊？”
“不不不，怎麽會呢……”傅墨軒解救自己的耳朵，依舊難以置信：“可是這也太離譜了，這怎麽可能……”
傅司辰的身形久久停滯。
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平靜，掩下滿心的浪潮，隻覺得腦子都有些遲緩。
他回憶起溫音過往說的每一句話。
她說她心裏有數。
她說自己穩坐釣魚台。
以及家教拿出滿分的試卷，他都以為溫音是抄答案應付自己……
原來她的成竹在胸，並不是因為考得差？
她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天才？
傅司辰隻覺得自己麵前大霧彌漫，混沌且不安。
修長的指節在身側收緊，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線。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自己似乎……一次也沒有看清過溫音。
——
溫念念收拾了一番後，拎著一個保溫桶，出現在了溫成華的病房裏。
今天高考成績就要出來了，就算溫成華昏迷不醒，她也可以揚眉吐氣一把。
說不定，還能在羅梅枝那個老女人身上，在敲一筆數額不小的零花錢呢。
她輕輕推開病房門，一臉關切的走了進去：“媽，我爸還沒有醒來嗎？”
“沒呢。”羅梅枝無精打采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