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簡工還要出去?”
柔媚的嗓音,撲鼻的香水味兒,攔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容慕衍門前的遙銳建築設計師。
一雙丹鳳眼眯著,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肆意的將簡黎上下打量了番。
簡黎隻當看不見她眼裏的敵意,微微勾了勾唇角道:“郝工有事?”
郝工聞言臉上笑意散去,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索性直入主題:“剛才你都看到了?”
其實她本來根本就沒注意,她去的時候確認簡黎的房門是關著的,可剛剛容少的視線卻總是往自己身後瞥,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就不得不讓她留個心眼了。
自己今晚這身打扮有多惹火,她心知肚明,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視而不見?可偏偏容少不僅視而不見了,還讓自己滾。
於是她走的時候,特地飛快瞥了一眼對門。
果然,開了條縫隙。
越想心裏越窩火,不待簡黎回答,她再次開腔,帶著明顯的冷意:“簡工就那麽喜歡躲在後麵看熱鬧?”重重的哼了聲,停頓了兩秒,她繼續說道,“簡工,實話說了吧,容氏這個單子,我和你各憑本事。你也別想著把這事兒說出去,我和你,不過是彼此彼此。”
她特地在各憑本事,和彼此彼此上咬重了音,看向簡黎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而話說完的刹那,她揚起下巴,高傲的轉身就走。
簡黎冷眼瞧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她的言外之意指的是什麽,她很清楚,但她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讓這莫名其妙的話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電梯到達樓下大廳的時候,熊晴都快等的不耐煩了,直接贈送了簡黎白眼一枚。
簡黎笑著哄她,兩人便歡快的奔向了燒烤店,直到把肚子吃的圓鼓鼓的才打道回府。
夜裏十二點,簡黎突然肚子難受起來,疼的在**直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