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不怒自威,話音一落,全場瞬間安靜。
簡程鵬嘴角抽了抽,恨恨的望向容慕衍所在的地方。
他想幹什麽?
王海麗腦子轉的快,眉眼間閃過一絲得意:“程鵬,要是他喜歡,我們正好賣個人情給他,等會兒宣布聯姻也有幫助啊。”
簡程鵬稍一思索,恍然大悟:“你說的對。”
夫妻倆又得意起來,心裏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被打斷,主持人沒有絲毫的不悅,反倒是恭敬的朝容慕衍那小幅度的彎了彎腰:“容少,不知您有什麽吩咐?”
容慕衍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身體放鬆的靠在輪椅上,姿態優雅又不失貴氣。
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動作,卻讓人覺得壓力十足。
側頭,他看向簡程鵬所在位置,掀唇,淡淡說道:“這套腕表,是屬於簡先生的?”
簡程鵬心裏條件反射般的“咯噔”一下,心頭掠過恐懼,他摸不準容慕衍想幹什麽,硬著頭皮迎上他審視的目光:“容少,的確是我的。”
“是嗎?”容慕衍麵無表情,右手指腹在茶杯上慢慢摩挲。
簡程鵬額頭冒出了冷汗,結巴道:“容……容少,您……”
容慕衍依舊沒有說話,直到紀允重新回到會場,才再次開腔:“這套腕表全世界隻有一套,一年前,原主人默文.迪肯森和我一見如故,就把它送給了我,我一直珍藏在家。可現在,簡先生說,這套腕表是你的?”
“容少!您這是什麽意思?”簡程鵬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布滿了被羞辱後的憤怒,“這套腕表明明是我的!”
容慕衍扯了扯唇,一雙眸子不鹹不淡的看向簡程鵬。
對上他的視線,簡程鵬呼吸變的紊亂起來,心跳也不自覺的開始加速。
紀允這時走向了主持台,醇厚的嗓音透過話筒傳到會場每個角落:“默文.迪肯森先生把這套腕表送給我們容少的時候,曾在木盒的左下角寫了四個字‘贈容慕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