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程鵬,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丈夫,不配做父親!”簡黎清冷的麵龐上滿是寒意,她說的淡漠,看似冷靜,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心裏那股恨意有多深多濃。
容慕衍靜靜的看著她,突然發現,此時此刻的她,就是隻收起利爪,獨自舔傷口的小野貓。
渾身上下,從裏到外,她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旁人無法靠近的疏離感。
這種感覺,這種認知,不是他想要的。
“小野貓……”眉心微蹙,他握著她的手加大了力道。
簡黎恍若不知,勾唇自嘲:“都說我是簡程鵬的私生女,可誰又知道,他的寶貝大女兒簡沅,小女兒簡憶才是私生女?嗬……我媽,是他還沒來景城前娶的妻子,可沒想到他和王海麗有了簡沅,為了攀上王家,給王家一個交代,他逼著生下我沒多久的我媽離婚。”
隻要一想到媽媽當年所受的屈辱,她就難受,同時對簡程鵬的恨意就多一分。
“誰會知道呢,這是惡夢的開始。”她的眼神逐漸渙散,很快,一股強烈的恨意湧現。
簡黎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指甲嵌進肉裏都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簡程鵬那個人渣,為了裝可憐,為了讓我媽淨身出戶,竟然……竟然……”
說到這裏,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簡黎!”容慕衍強勢把她抱在懷裏,憐惜又心疼。
簡黎隻覺身體從裏到外都是冷的:“他竟然給我媽下藥,親自安排了一出捉奸的戲碼,而給我媽找的那個人,還是他的司機,最後,他利用那個視頻逼我媽離婚,又把她趕出了景城。”
深吸一口氣,她用力咬了咬唇繼續說道:“三個月前,我媽病重,簡程鵬和王海麗找到了我媽,不知道說了什麽,當天她就走了,走了……”
容慕衍緊緊抱著她,很快就感覺到了肩頭那塊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