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沅精致的半張臉隱在夜色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卻無端讓人覺得害怕不敢靠近,而她那雙一向水潤的丹鳳眼裏,此刻仇恨洶湧澎拜。
但很快,她硬生生逼著自己平靜了下來。
開腔,她嗓音淡漠,夾雜著的寒意比起寒冬臘月裏的冰錐還要冷上不知多少倍:“我會回來的。”
一字一頓,她說的極為緩慢。
簡黎,我會回來的。
你等著。
“阿嚏!”簡黎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周姨聽到動靜連忙跑了出來:“太太,是不是空調溫度打的太低了?”
“沒事。”簡黎衝她擺擺手,淺淺一笑,“周姨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那太太,您有事叫我。”
“好。”
一晃,容慕衍去香港已經兩天了,大概是那邊事情很棘手,隻有晚上他才會打電話回來,兩人說不了幾句,那邊就會被中斷。
簡黎倒也沒放心上,想到之前手裏還有副十字繡還有繡完,就找了出來打發時間。
熊晴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那天簡黎匆匆去了寧城,隻簡單和熊晴說了聲幫她向公司請假,算起來,她已經有四天沒去公司了。
沒想到今天一接電話就是要她參加晚上的慶功宴。
簡黎不是很想去。
熊晴表示理解:“小黎你要是真不想去,就放著我來,我去跟滅絕師太說。”
“算了,我去吧。”簡黎想了想還是去了。
滅絕師太既然讓熊晴給她打電話,言外之意就是她必須要到,否則,難做的隻會是熊晴。
“小黎……”
“沒事兒,正好我也出來轉轉。”簡黎微微一笑,經過兩天的調整,她的心情已然好了很多。
“那好吧,晚上見。”
“嗯。”
中午,容慕衍打電話回來,簡黎便說了下晚上要出去,容慕衍堅持給她配了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