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容韻一口氣被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本就青一陣紅一陣的臉,在觸碰到對麵人幽深無盡的眸子時,更顯蒼白。
她害怕的全身一顫,自覺丟臉,但還是很不服氣的要搬回一局:“哼!牙尖嘴利的丫頭!”
話說完,她幾乎是逃難般的躲開了容慕衍的視線,往容嫻那挪了挪身體,以尋求保護。
容慕衍倏地斂去笑意,沒有絲毫溫度的看向容韻:“小姑你盡管再說一句我妻子試試。”
徹骨的寒意將容韻緊緊包圍,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身體極力往後縮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向來欺軟怕硬,唯一怕的,就是這個手段狠厲的侄子。
容慕衍瞧著她的樣子,幾不可見的扯了扯唇,轉頭,他指腹輕撫過簡黎溫熱的掌心,澄澈的鷹眸裏寫滿了寵溺:“以後再有人欺負你,盡管狠狠欺負回去,不管是誰。記著,你身後有我。”
他知道他的小野貓從不會任人欺負,但有些話他還事必須說明白,給有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個警告。
“嗯,我記住了。”簡黎回握住他的手,對著他嫣然一笑,甚至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學著他的樣子調皮的撫過他的手背。
容慕衍猛的攥住了她作亂的手指,雙眸微眯,透著一股子危險。
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落在溫霖眼中,更是激起了他滿腔無處宣泄的嫉妒。
可偏偏,他現在隻能忍!
而容家的其他人,自然聽明白了容慕衍那話其實就是對他們說的,除了容嫻,他們的臉色都難看極了。
“咳咳!”容盛在收到老爺子的暗示後壯著膽子開了口,尷尬的打著圓場,“阿衍,既然誤會都說清楚了,那麽我們就說說其他的事吧?”
容慕衍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幹二淨,他看著容盛,眼神冷漠,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他知道接下來他們想說什麽,隻是可惜了,主動權這種東西他喜歡掌握在自己手裏,所以,他也隻是淡淡的“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