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清冷的嗓音,在這個異常安靜的包廂裏,瞬間就讓李凱渾身的每一根寒毛都豎了起來。
太可怕了。
恐懼占領他全身,密密麻麻的冷汗沁滿他的額頭,不出幾秒,他後背被浸濕。
施語彤則艱難的呼吸著空氣,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整個人根本動彈不得。
“容少,用手絹迷暈少夫人的人帶回來了。”就在這時,另一名黑衣保鏢拽著幫凶女孩走了進來,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女孩簌簌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
容慕衍漫不經心的揚了揚下巴。
保鏢得到命令,拿出一塊一模一樣的手絹捂住了她的嘴,在她暈過去之後,灌下了和施語彤李凱一樣的藥。
容慕衍唇角溢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記者都通知到位了?”
“回容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嗯。”
容慕衍聞言笑意斂去,終於轉頭看向了溫霖。
隻一眼,溫霖便沒來由的心驚膽顫,在這個男人麵前,似乎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容慕衍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隨即不屑的扯了扯唇:“該說你蠢還是你蠢?以為暗地裏找了李家就能多個靠山?有野心回容家,就這點能耐?就這麽點,就想拿給我看?”
他每說一句,眼神就淩厲一分。
溫霖被迫回視,卻覺得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看的冰冷至極,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扔進了冰窟了似的。
容慕衍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三人,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敢碰我的女人,總要給點教訓。你說,要是記者來了見到榮耀回歸的容家三公子也在,會怎麽樣?”
溫霖驀的呼吸急促,胸口堵著的那口氣憋的他臉色鐵青,拳頭緊握,他恨恨道:“你這樣,就不怕容家丟臉麽?!”
“怕?”容慕衍像是聽到了好笑的冷笑話一樣,他挑眉,薄唇輕吐,“這景城,還沒有能讓我容慕衍怕的東西。臉麵這種東西,我向來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