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思聽到季涼意這麽說,心中放心不少,季涼意和司嘉木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季涼意就好像被保護在象牙塔的乖寶寶,而司嘉木的世界滿是黑色。
“相思,你先在這邊坐一會兒,我上樓拿包包再下來。”
季涼意說完之後便小跑著上樓。
安相思坐在沙發裏看了眼季涼意離開的方向,將一旁的女傭叫了過來。
“涼意性子倔,哪怕想明白了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放手,這段時間司家出了什麽事?”
安相思問道,季涼意顯得越是平淡,安相思就越是擔心。
女傭猶豫了一會,安相思如今是時少夫人了,女傭又怎麽敢不回答她的問題
“時少夫人,從那天您和司家主談過之後,季小姐便搬回了客房,司家主日日都帶不同的女人回來。”
甚至,甚至有一次醉酒喊的還是您的名字。
隻不過這句話女傭不敢說出口。
“好的,我明白了。”
安相思歎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徹底斷絕了她的念想。
遣退女傭,季涼意也下樓了。
“相思,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季涼意牽起安相思的手一同出門。
在車上季涼意一句不談司嘉木,隻圍繞著城南寺廟的和尚說。
“相思,聽說那惠法和尚是得道高人,多年來保持著青年樣貌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季涼意興奮的說。
“涼意,你可不要被這種江湖騙子給騙了,怎麽可能有人曆經多年容貌不改呢?”
安相思對於這個傳聞根本不相信。
“可是20年前他就來過京都,20年後定居京都,容貌和20年前沒有一絲變化。”
聽到季涼意這麽說,安相思也不以為然,說不定20年前的是父親,20年後是兒子呢。
兩人說著話一路上也不無聊,20分鍾後就來到了城南寺廟。
現代人多數都不信這些,所以來的人並不多,安相思與季涼意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