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許華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時如顧拉著安相思的手坐下說。
“查到什麽了?”
安相思焦急的問,隻希望時如顧接下來說的話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許華一直有愛賭的毛病,這些年有了妻兒之後收斂了不少,但是前段時間根據許華老家的鄰居說又有不少混混往許華家要債,我去查過了許華明麵上並沒有欠債,他可能是入了韓嘉悅的圈套。”
時如顧將所以情況都告訴給了安相思。
“為了一己私欲,引人入套,倒的確像是韓嘉悅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安相思勾了勾唇說,許華固然有錯,但是公眾要的是一個真相,而不是經過韓嘉悅添油加醋的狗血劇情。
“我們認定了韓嘉悅靠債務威脅許華,命令他作出偽證,但是群眾是不會相信的,韓嘉悅在國內聲譽很好,很多慈善她都有參與其中。”
時如顧說道,如果現在自己將許華綁來嚴刑逼供,隻怕是會讓所有事都變得更加糟糕。
“如果可以讓許華自己說出真相呢?”
安相思的眸中散發著幽光,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這可能嗎?除非許華神誌不清。”
時如顧對於安相思的說法並不認同,這時候許華再改變證詞那不就是打臉了嗎?許華不可能這麽蠢。
“那就讓他神誌不清!”
安相思說完之後就充滿的動力準備上樓。
“相思,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讓他神誌不清?”
時如顧看著安相思上樓的背影,她徹底把自己搞糊塗了。
“等我去調香之後你就明白了。”
安相思神采飛揚的笑著,或許自己終於可以用自己的唯一的特長幫到時如顧了。
這天傍晚,安相思連晚飯都沒有用,就一頭紮進了調香室沒有出來過。
深夜十一點,時如顧坐在調香室門口,王管家站在時如顧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