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相思一眼就認定了薑嬋,餘瑤也點頭同意,或許薑嬋就有不同常人之處呢,反正再怎麽差也不會比韓嘉悅所帶來的後果差了。
“既然訂下了薑嬋,那麽過段時間我就請薑嬋來一趟紅豆辦公室,到時候相思你也來看看。”
餘瑤說道,隨著黑罌粟的大火,代言人這件事的更改已經是刻不容緩了。
“好。”
安相思應下之後掛斷了電話。
……
而此刻京都一幢老舊的公寓樓內。
“該怎麽辦?時如顧發現那天我差點撞死安相思了,他現在派人找我了,該怎麽辦?”
馬如頌整個人都顫抖著不安的說。
“就你這個膽子,這輩子都不要想著報仇!”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冷笑著說,自己越來越開始懷疑當初找馬如頌合作是對還是錯了。
馬如頌聽到女人這麽說,又想起了被時如顧折磨,屈辱的那一刻。
哪怕不要自己這條命了,馬如頌也必須殺了安相思,讓時如顧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
“我不是怕事情敗露,反正現在我就一條賤命不指望東山再起了,但是時如顧已經有了警惕性,我根本難以接近安相思,我不想殺不了安相思還把自己搭進去。”
馬如頌解釋道,隨後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真不知道安相思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那吊燈明明就是朝著她的頭掉下來的,結果居然被時如顧救了。”
聽到馬如頌提起昨天的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眸子閃過怨毒。
“躲得了一次又怎麽樣,我不信收拾不了她!為了複仇你不是不介意做任何事嗎?我現在就有一個好主意,絕對可以成功。”
沙發上的女人桀桀笑著,笑聲十分滲人。
“什麽好主意?”
馬如頌輕聲的問,自己隻要還在京都,早晚都會被時如顧的人找到,與其這樣倒不如主動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