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允璨聽到時如顧的話並不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視著時如顧。
“我不過一介匹夫,要什麽思想覺悟,我想要的都得奪過來。”
慕允璨說道,這是在告訴時如顧,不管他怎麽說,自己要做到事誰也沒有辦法阻擋。
時如顧皺了皺眉。
“嬋兒,過來。”
慕允璨笑著朝薑嬋勾了勾手說。
不知道是因為提前恢複自由,還是因為見到了薑嬋,總之今天慕允璨的心情還算不錯。
薑嬋的視線看向其他地方,腳就好像生了根一般不願意移動。
慕允璨看出來薑嬋不願意跟自己走,臉色陡然難看起來。
自己難得放下所有事務找她,她卻不願意和自己走?
“需要我說再說一遍嗎?”
慕允璨冷冷的說,是因為在水雲苑呆了幾天,所以膽子都變大了嗎?
薑嬋很想開口說自己不願意和慕允璨走,但是這輩子的自己都好像是一隻風箏,風箏線永遠都被慕允璨牢牢的握在手中。
薑嬋猶豫了幾秒之後走向了慕允璨。
“相思,明天我們紅豆辦公室見。”
薑嬋來到慕允璨麵前之後,轉身對安相思說。
安相思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薑嬋的笑容有多麽的勉強。
“嬋兒,如果你想在水雲苑再多呆幾天……”
“安小姐明天見,我一定會把嬋兒完好如初的給你送過來。”
安相思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慕允璨已經提前打斷了安相思的話。
既然慕允璨都這麽說,安相思隻能不語。
慕允璨常年握槍,打槍手上起了一層薄繭,此刻他的大手牢牢的握緊了薑嬋的小手,薄繭細細摩擦薑嬋嬌嫩的掌心。
慕允璨從心底發出一陣感歎,小姑娘的手可真嫩,果然不是那些大老爺們可以比的,怎麽自己從前全然不知。
慕允璨一邊想一邊拉著薑嬋走出了水雲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