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聽到時如顧的話才發現安相思的脖頸已經被自己割開了一道。
“這算什麽?不過一道小小的傷口罷了,你看看我的臉!”
蘇傾顏說完之後就將口罩摘下,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這是哪怕整容有掩蓋不了的。
時如顧看著蘇傾顏的臉絲毫沒有同情,她變成這樣難道不是她自作自受嗎?當初如果不是她拿著粉底液要害相思,最後那瓶粉底液怎麽可能用在她自己身上!
蘇傾顏想要從時如顧的眸中找到一點哪怕是可憐自己的情緒,但是什麽都沒有,他看待自己比看待一個陌生人還要不如!
“馬如頌你不是一直都很恨他嗎?現在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你麵前,你難道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蘇傾顏帶著笑意說,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那麽寧願全部毀掉!
馬如頌聽到蘇傾顏這麽說,看向時如顧,那天他為了救安相思左肩上可是被砸傷了。
之前被時如顧一頓踹,馬如頌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力氣了,此刻他從別墅客廳內找到一把實木椅子,慢悠悠的走向時如顧。
“馬如頌,你想做什麽?”
安相思看著這一幕心都要揪起來了,偏偏現在自己被綁在椅子上什麽都做不了。
時如顧看著馬如頌,蘇傾顏將自己叫來這邊,不就是想著法子要折辱自己嗎?如果這樣做可以讓安相思平安,那麽時如顧就不會回手。
“時如顧,我說過的,你總會輸在我們這些讓你看不起的人身上。”
馬如頌說完之後舉起了椅子,朝著時如顧剛剛恢複的左肩砸下去。
“時如顧,你躲啊!”
安相思看到馬如頌的這一動作,眼睛都紅了,他的左肩傷的這麽重,現在才剛剛恢複一點,怎麽可以再次受這麽重的傷!
“砰!”
椅子砸向了時如顧的舊傷,時如顧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