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思聽到司嘉木這麽說,算了算時間,距離上一次司嘉木說的一個月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天,確實再過十天就到了坦白的時刻。
“好,那天我和你一起過去。”
安相思答應了司嘉木的這一個要求。
“嗯,消息我都帶到了,我就回去了。”
司嘉木說完便起身往病房外走去,畢竟自己還有一堆事情也要處理。
走到門口,司嘉木又轉身。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時如顧問道。
“雖然我很能理解你們精力旺盛,但是這種情況下還是低調一點吧,畢竟這裏是公眾場合。”
司嘉木好心的說道,萬一有人進來看到那可就不好了。
“滾!”
時如顧冷冷說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這句話用來形容實在是太正確了。
一切閑雜人等離開,病房內隻有安相思與時如顧。
“秦家縱橫政界多年,有誰敢爆秦慧媛的料呢?”
安相思問時如顧。
時如顧知道自己的妻子不傻,相反她還很敏感,這件事情她已經看出了端倪。
“我就知道瞞不了你多久,開始我也不願意相信慕允璨會喜歡上薑嬋,甚至我勸過他放棄薑嬋,他不曾動過心,如今發現自己喜歡薑嬋,怎麽可能放過她。”
時如顧緩緩開口道。
“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算明白為什麽秦慧媛會找薑嬋的麻煩了,那天在電視台樓上那桶冰水就是她派人做的吧?”
安相思問道,不過這件事也不能怪他,慕允璨的身份這麽敏感,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錯,那天在電視台樓下的冰水是秦慧媛做的,慕允璨這人心大看不出來,我們周圍的兄弟都明白秦慧媛很喜歡他,或許秦慧媛也發現了慕允璨喜歡上薑嬋,所以才會這麽做,相思,即使我告訴你,你也是無能為力,你可以放心,既然慕允璨愛上了薑嬋,那麽一定會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