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景曜代表宇文家族來看望時如顧的病情,一直都很低調,所以並不在韓嘉悅的受邀名單中。
就在剛才從新聞中才得知,安相思將韓嘉悅推倒的事,宇文景曜就想著下來看看安相思的情況。
“宇文景曜,這麽晚了你下來做什麽?”
安相思一張小臉難掩疲憊的說。
“我……我隻是想和你說一句,我相信你不會幹出推韓嘉悅的事。”
說完之後宇文景曜又撓了撓頭。
“就算推了也沒事,我早就看不下去那個孕婦這麽囂張的樣子了。”
宇文景曜說道。
聽到宇文景曜這有些別扭的安慰,安相思還是笑了笑。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說完之後便和時如顧進入了房間。
宇文景曜站在樓梯看著兩人進入房間,怎麽突然心底湧起一種叫做孤獨的情緒。
安相思與時如顧進入房間,時如顧整個人都表現的相當冷漠。
安相思想了想從包中拿出一枚胸針,這枚胸針是今天參加婚宴的時候安相思一直都佩戴著的。
“這枚胸針枚藏著一枚極小的針孔攝像頭,還帶有錄音的功能,這是我問薑嬋要來的,我沒有推韓嘉悅,是韓嘉悅想要嫁禍我故意撞在玻璃桌上流產的。”
安相思說道,希望自己這麽說時如顧可以不生氣。
但是時如顧並沒有驚訝,甚至都沒有看攝像頭內的內容。
“嗯,我明白了,不用太快將視頻交出去,我想韓嘉悅會率先出手博取粉絲的同情,到時候再反駁了她。”
時如顧有條不紊的說道,整體的一個計劃他都已經為安相思構建好了。
安相思點了點頭,同意時如顧的這個計劃。
兩人洗好澡之後躺在了大**。
因為宇文景曜的關係,時如顧雖然和自己還沒有進一步的事情,但是臨睡前總要折騰自己一段時間,今天的他卻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