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木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距離季涼意消失自己視線範圍,已經足足五分鍾了。
“管家,涼意呢?”
司嘉木不耐煩的問道。
“回家主,季小姐在二樓。”
管家恭敬的說道,少爺裝瞎這件事瞞得了季小姐,但是瞞不了管家。
不過少爺好不容易才騙的季小姐又回到了司宅,管家不願意在看到少爺魂不守舍的過日子,自然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司嘉木點了點頭,裝瞎這段時間季涼意對自己算得上是無微不至了,如果季涼意能夠一輩子都在自己的身邊,司嘉木就願意裝一輩子的瞎子。
正想著呢,季涼意就已經從二樓下來了。
“你今天眼睛有好些嗎?”
季涼意問道,從醫院回來已經大半個月了,這段時間自己也帶著司嘉木去了不少的醫院看了不少的醫生,所有的檢查都說明司嘉木很健康,隻是有些上火,但是他卻依舊什麽都看不到。
“還是老樣子,涼意我想喝水。”
司嘉木的雙眸迷離的望著空氣說。
“哎。”
看到司嘉木這樣,季涼意歎了一口氣,來到司嘉木的身邊拿起水杯送到他的嘴邊。
一杯水用完,外麵就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管家,是誰來了?”
司嘉木問道,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對外宣布養病,就是想多一些時間和季涼意單獨相處,誰這麽不識趣的來打擾。
“不用去看了,我知道是誰,是我讓相思還有時少來看看你,你現在眼睛不方便總是一個人不願意出去,我擔心你會悶。”
季涼意說道,從前的司嘉木是京都出了名的瀟灑公子哥,夜夜笙歌從不回家,如今他瞎了眼,心裏一定很難過。
“原來是他們,其實涼意我一點都不悶,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司嘉木露出一個微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