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如顧的進來阻止了安相思脫衣服,司嘉木這才終於可以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如顧,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司嘉木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道。
聽到司嘉木這麽說,時如顧狠狠的瞪了司嘉木一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司嘉木,偏偏自己也不好拆穿他裝瞎的事。
“相思,季小姐,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和司嘉木單獨說幾句。”
時如顧說道。
安相思自知剛才那件事是自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立刻就紅著臉拉著季涼意走出了房間還關上了房門。
季涼意與安相思離開,房間就隻剩下了時如顧與司嘉木。
沒有季涼意,司嘉木說話也就隨意的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解釋清楚剛才那件事。
“如顧,你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司嘉木說道,自己好端端地在裝瞎,但是安相思那小妮子鬼主意實在是太多了。
“你無辜?我看你是很享受吧?”
時如顧冷冷的問道,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司嘉木可就豔福不淺了!
說完之後時如顧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帶有血跡的紙巾。
“為了一個季涼意,就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怎麽說司嘉木也混跡情場多年,什麽身材的女人沒有見過。
“沒忍住。”
司嘉木不好意思的說。
“這件事你到底要隱瞞多久?之前在車上我已經聽相思說季涼意已經對你起疑了,連她你都騙不過去?”
時如顧看不起司嘉木的說。
“最心愛的女人站在你麵前脫衣服,你能忍受的了嗎?那天我就是一時沒忍住流了鼻血,沒想到居然就讓她起疑了。”
司嘉木煩躁的說,不過隨後又想到這幾天季涼意對自己的態度,相比較之前已經緩和了不少,過段時間說不準她會愛上自己。
“你的事我也懶得管,隻要別牽扯進去相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