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意聽到司嘉木這麽說,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
“我……我沒有轉移話題。”
季涼意別扭的說,此刻的自己隻覺得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相親是我媽給我安排的,不能怪我。”
季涼意解釋道,如果他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那麽大可不必如此。
“你看,其實你很聰明,你知道我是為什麽生氣的。”
司嘉木雙手交握著說。
“而你也很在意我生氣,不然你不會解釋。”
司嘉木分析道,季涼意的這一轉變其實還是蠻讓司嘉木欣慰的。
小兔子也不是點不透的頑石。
“我隻是擔心這件事會影響你的病情而已,你實在想的有些太多了,等你病好了,我自然是要去相親的。”
季涼意說道,自己才不是因為怕他難過。
司嘉木的心情微微好轉了一些就聽到季涼意的這些話。
司嘉木的眸光瞬間轉冷。
“真是刺耳的話。”
司嘉木說完之後,即使目光沒有看季涼意的手,也可以精確的握住她的手,隨後一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司嘉木你要做什麽?”
季涼意沒有防備,整個人都摔入司嘉木的懷裏說。
季涼意的雙手撐在司嘉木的胸膛上,想要起身,但是卻被男人用強硬的姿態擁住了背,整個人撞上了那片薄唇。
季涼意的眸子陡然睜大,這是初吻!
司嘉木閉上眼,懷裏的小兔子一動不動很顯然是嚇壞了。
她緊緊的閉著嘴,但是身體卻好像被人點住了穴道一般一動不動。
她太過於青澀了,司嘉木記得自己原本是不喜歡太青澀的女孩的。
那樣的女人太容易陷入愛情,蠢的天真又無趣。
但是如今自己卻愛死了季涼意的青澀,愛慘了她這副懵懵懂懂的樣子。
好像是在安慰她一般,司嘉木輕輕的吻著她的嘴唇,季涼意的下嘴唇微厚,咬起來就好像一塊棉花糖一般的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