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如頌這麽說,安相思的心猛地一涼。
這意味著馬如頌根本不知道自己和時如顧之間的關係。
“馬先生,傾顏難道沒有和你說,相思她是時少,時如顧的妻子嗎?”
季涼意站了出來說道。
“嗬,時如顧?時如顧是什麽樣的身份,就憑你們安家也配嫁給他?我肯要你都是不錯的了。”
馬如頌說完之後一手伸向安相思將她扯入懷中。
馬如頌的身上一股子脂粉氣,安相思強烈的抗拒著。
“馬如頌你是瘋了嗎?你給我鬆開!”
安相思氣憤的大喊,當初結婚的時候,安相思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嫁給了時如顧,所以一直有心隱瞞,隻有京都的頂尖豪門才知道這些事,沒有想到當初的低調如今居然惹來了這麽個禍事。
“對呀,我是瘋了,小相思,我昨天可是想了你一晚上呢。”
馬如頌說完之後便粗暴的將安相思塞入車中,季涼意絕對不能讓馬如頌就這麽帶走安相思,立刻上前阻止。
“馬少爺,你放過安相思吧,她真的是時少爺的妻子!”
季涼意急的拉住馬如頌的手臂,但是馬如頌大手一揮直接將季涼意推到在柱子上,後腦勺直接著地。
“多管閑事的臭娘們。”
“涼意!”
安相思著急要去看看季涼意的傷勢,馬如頌從車後座取來麻繩將安相思五花大綁塞進車內,開車離開。
季涼意被這一推,推得不輕,腦袋都昏昏沉沉的了,但是不可以就這麽昏過去相思現在還有危險呢。
以季家的門庭根本沒有任何方法能夠聯係上時如顧,季涼意忍住昏痛感立刻走出地下車庫,打車前往了GE大廈。
GE大廈內,時如顧與司嘉木正在談論關於陳惜的事。
“如顧,你真的不打算去告訴老爺子這件事?畢竟論身份你才是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