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嬋氣性哪有那麽大,早就不氣了。
但是這會兒她還是轉頭問著:“你以後要是還這麽不相信我,我肯定還會生氣的。我是那種腳踏幾條船的人麽?再被我發現這樣的事,咱們就趁早離婚吧。”
楚秋辭臉色變得比之前要凝重幾分:“葉嬋,為什麽你總是能將離婚放在嘴邊?”
葉嬋工作了一整天,也被楚秋辭說出了點火氣來:“我有哪裏說的不對麽?說到底,咱們之間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不是麽?”
“不能完全信任?”楚秋辭忽然笑了,那抹笑容中,帶著一點葉嬋讀不懂的心驚。
在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楚秋辭已經放低姿態好些天了,就為了哄她不繼續生氣。而且和燕回樓見麵,他是挨打的那個……難道他心中也有怨氣?
“楚秋辭……”葉嬋有些害怕地叫了他一聲。
兩個人剛好走到了一處圍牆邊,楚秋辭直接將她就給摁到了圍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葉嬋,自始至終,你有了解過我麽?或者說,你有試著去信任我麽?”
葉嬋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沒有出聲。
楚秋辭就這麽凝視著她,葉嬋低著頭,沉默許久還是打破了平靜:“咱們在談你算計我的事情呢……”
“是,那件事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罰都隨你,但是葉嬋,我不準許,你總是將離婚掛在嘴邊,你就這麽想離開我麽?這麽想去別的男人那裏?”
葉嬋愣住,猛地抬頭看向楚秋辭:“你在發什麽瘋?我什麽時候有這樣說過?還有你剛剛說的話,你都給我解釋清楚。”
楚秋辭早就憋著火氣了,燕回樓不過就是個導火索而已。
“當初岑雪老師隻勸了你幾句,你就開始疏遠我,後來好不容易被我說服了,現在因為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哥哥,你又說我不信任你。之前你就總是拿離婚說事,現在我告訴你,葉嬋,你想都不要想,離婚,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