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修夏卻沒有馬上告訴她。
他抿嘴笑了笑,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沈可樂把臉別到一邊,“那我還是不要了好了,已經有四份禮物了,滿足了。”
“真是敗給你了。”祁修夏無奈,他好像就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了……
誰知沈可樂卻突然欺身上前,飛快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祁修夏楞了一下,然後輕笑了起來。
“親過了,快說快說!”她一副很著急想知道的模樣。
“昨天醫生幫我重新做了次檢查,肌腱和韌帶正在慢慢恢複,肌肉也沒有萎縮壞死,堅持配合他的治療,相信很快我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他的麵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放佛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但他眼底的喜悅卻是騙不了人的。
這幾天可樂在幫他按摩的時候,他時不時的能有一點感覺,但雙腿失去知覺太久了,他又不敢確定。
所以才會讓醫生做了次詳細的檢查。
出事之後,他雖然一直保持著冷靜,也沒有特別暴怒,很平靜的就接受了自己的腿廢了的事實。
但事實上,他也是心有不甘的。
沒有誰會真的能平靜的接受自己變成殘疾的事情,即便是他,也一樣。
隻是他不能表現得太過激動,那樣會影響到可樂和知瑾。
本來他們就在自責,如果自己的情緒再激動一點,他們肯定會更加難過。
他是個男人,是個丈夫,是個父親,自然該承擔起一切,而不是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因為自己而自責,傷心。
最近出了太多的事情,現在終於聽到了一個好的消息了。
聽到醫生說他恢複起來指日可待時,他差點喜極而泣。
天知道他是多努力才忍到今天才告訴她的。
沈可樂覺得自己的手有點兒抖。
她勉強蹲下身去,撩起他的褲管,動作輕柔的在小腿肚上按了兩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樣,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