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打孫柔跟祁勝利來到這個家之後,祁正文便再無顧忌了。
以往他都是以風度翩翩的姿態出現,從未跟誰紅過臉,也從未說過任何不中聽的話。
可現在,他卻跟過去那個祁正文有著天差地別,放佛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別說沈可樂,就連朱錦繡,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自己當初認識那個風度翩翩的祁家長子了。
“你說什麽?”祁正文怒道,“沈可樂,你是我祁正文的兒媳,有你這樣跟自己的公公說話的嗎?你信不信,我……”
“你怎麽樣?”祁正文的話還未說完,祁修夏便走了進來。
他就站在那裏,麵色不躁不怒,卻氣勢逼人。
祁正文心裏一驚,莫名的感覺到心虛。
他剛才的話實際並沒有多大的錯處,可麵對著祁修夏的眼神,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膽怯。
“哼。”祁正文把手一甩,幹脆起身上了樓。
這種時候,他無論說什麽,都會落了下乘,倒不如什麽都不說。
“修夏,綁匪抓住了嗎?”朱錦繡又問。
“嗯,已經抓住了。”祁修夏麵色平靜的答道。
“抓住了就好,抓住了就好。”朱錦繡很明顯鬆了口氣,“對方是什麽人啊?”
朱錦繡有些疑惑,知瑾學校的安保設施非常完善,一般人絕對進不去的。
“是一個生意上的對手。”對於夏雲間的身份,祁修夏選擇一語帶過。
之所以這樣,隻是因為他很清楚,若是自己的母親知道了夏雲間的身份,定會將這一切的過錯歸咎在可樂的身上。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
更何況,可樂也算是無辜躺槍。
“不管怎麽樣,一定要他們嚴懲這個綁匪,好好兒的競爭不行嗎,居然綁架一個孩子。”朱錦繡義憤填膺的道。
若是她知道夏雲間對祁知瑾做了什麽,隻怕是殺了他的心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