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傭人大都是在這裏幹了幾十年了的,所以因為簡雲深,他們對簡家的人都非常不待見。
簡夫人來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卻連一杯白開水都沒見到。
“喲,總算……”聽到開門的聲音,簡夫人忙轉過頭看向門的方向,見是沈可樂,簡夫人當場就愣住了。
不是說沈可樂沒有回沈家老宅住的嗎?那她怎麽會在這裏?
跟她一塊兒進來的男人又是誰?
“簡夫人,不知道你來我沈家,有何貴幹?”沈可樂在簡夫人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祁修夏則緊挨著她坐下,神情舉止都非常隨意,放佛是沈家的常客一般。
“我啊?我是來給你爸媽送喜帖的。”簡夫人笑盈盈地把喜帖放在茶幾上,道:“我們家雲深和小暖的婚禮將在這個周六舉行,希望到時候沈先生和沈夫人能夠賞光。”
本來小暖是不想給沈家發喜帖的,但她就是要給沈家送喜帖來,她要他們看著,離開沈可樂,他們家雲深過得有多好。
“喜帖我已經收到了,我還有事,恕不遠送了。”沈可樂臉色一沉,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來她過去真的太仁慈了,給她送了不算,居然還給她爸媽也送?
他簡家的是嫌把她爸媽氣得還不夠是不是?
簡夫人聽言臉色馬上就變得很是難看,“沈可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趕我走?”
簡夫人有些難以接受,幾個月前還卑躬屈膝,處處討好她的人,怎麽轉眼就變得這麽冷漠了?
“既然你知道我在趕你走,那你怎麽還不走?”沈可樂算是明白了,跟他們家的人說話,就得直接了斷才行,否則他們根本聽不懂。
“作為雲深的媽媽,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是什麽態度?”簡夫人可不依了,“給我把沈正淩和蔣月玲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他們是怎麽教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