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才說這話的人不是他的親兒子的話,祁修夏覺得自己可能已經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他勉強平複了一下怒意,道:“就憑我是你老子。”
聽言,霍知瑾笑得越發燦爛。
“我從小就在爹地的身邊長大,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是我爹地呢?”雖然怪大叔看起來不像是會閑得無聊逗他玩兒的人,但謹慎點兒是不會有錯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做親子鑒定。”祁修夏突然揚起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見祁修夏如此,霍知瑾反而覺得心裏發毛。
“不……不用了。”他連忙擺手,“我有爹地,才不做什麽親子鑒定呢。”
連親子鑒定都敢做,這個怪大叔難道真的是他的爹地?
白木凡在這時候從診室裏走了出來。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才開口道:“她的腦子裏還有一小塊兒淤血,她會昏迷,應該和那塊淤血有一定的關係。”
祁修夏微微蹙眉,眼底帶著幾分擔憂之色。
“她腦子裏的淤血會不會影響她的身體?”
“不會。”白木凡搖了搖頭,道:“淤血在她的腦子裏應該已經有好幾年了,一開始應該比現在要更大一些。”
“你的意思是淤血在變小?”祁修夏問。
如果說淤血在她的腦子裏存在了幾年的話,那應該就是當年車禍的時候造成的。
祁修夏有些心疼,麵上卻依然保持著鎮靜。
“嗯,沒錯。”白木凡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接著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失憶了,等淤血全部消失的時候,也許就能恢複記憶了。”
那塊淤血的位置就注定了他們無法進行手術將它取出。
聽到白木凡的話,祁修夏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隻要對她的身體沒有影響,能不能恢複記憶又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