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沈家老宅,沈時嶼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這會兒是打車的高峰期,車子並沒有那麽好打,而他來的時候又沒開車,所以隻好順著馬路走。
被煙灰缸砸破的額頭正流著血,沈時嶼卻跟沒事一樣,連擦都懶得擦下。
林嫻從路邊的商店出來,打開車門,還沒坐進去,卻意外看到了那天晚上救了自己的人。
她注意到他額頭上的傷口時,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她猛地關上車門,往沈時嶼的方向小跑過去。
“嘿!”林嫻擋在了他的身前。
沈時嶼停下腳步,但卻沒有開口,也沒有繞過她走開。
見沈時嶼不開口,林嫻便道:“你受傷了?”從血液凝固的狀態來看,似乎已經有好一會兒了。
“嗯。”沈時嶼應了一聲。
“傷口得處理下,否則很容易感染的。”林嫻說,她左右看了看,卻沒看到附近有藥店。
她身手拉住沈時嶼的胳膊,把他往自己停車的地方拉。
“走,我帶你去醫院。”
沈時嶼微微勾起唇角,任由她拉著自己走。
今天過得也不算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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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夏開著車七拐八彎的,最後在市中心最高級的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他冷沉著臉進了門,就直接走進直梯,按下了三十七層的按鈕。
出了電梯,他熟門熟路的走到了7069號房門口,啪啪啪的啪了幾下門。
門很快被人從裏麵打開,祁修夏一大步跨進去,雙手拎著開門的人胸前的衣服,用力的將他推至牆角,一臉陰鷙。
“喲,這麽久不見,火氣還是這麽大啊。”對於祁修夏的舉動,男人卻一點都不在意,他的語氣跟表情都是那麽的漫不經心。
讓人驚訝的是,這個男人的五官跟祁修夏長得格外相似,宛如雙胞胎。
“你還敢回來?!”祁修夏陰鷙著臉,語氣冷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