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修夏打點滴的時候她都一直在這裏守著,從來沒有醫生在中途來加過藥!
所有需要用的藥,他們都是事先配好才拿過來給他滴的。
最重要的是,這裏的醫生或是護士,要給病人做檢查或是治療時,都會先問對方的名字。
而這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不僅沒問修夏的名字,氣勢也跟普通的醫生有著很明顯的差別。
沈可樂的感覺是很敏銳的。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突然用力甩開沈可樂的手,一手抓起祁修夏的胳膊,就準備直接把針頭直接往他身上紮。
很顯然,他原本是想借刀殺人,準備把事情謀害祁修夏的罪名推給醫院的護士,但卻不料會在這裏被人識破。
既然已經識破,他勢必不能再把藥水加到他的藥裏。
在那一千萬美金的**下,他決定直接往他的身體裏紮。
至於把人殺了之後能不能跑出南江市,那就是之後的事情了。
祁修夏想要用被子蓋住胳膊也已經來不及,加上他的身體又無法動彈,根本無法躲開白大褂男人的注射器,隻能在心裏幹著急。
好在他快,沈可樂也不慢。
在他的針頭紮到祁修夏之前,沈可樂便先順手抓起一旁的筆記本擋在了針頭下麵。
也幸虧她的筆記本很輕便,否則單手恐怕還沒那麽容易抓起來。
他的動作被沈可樂這麽一打斷,心裏不免有些惱怒。
他轉身看向沈可樂,眼神極其凶惡。
隻聽他用很蹩腳的中文說道:“賤人,等我宰了他再來收拾你!”
他的聲音嘶啞得有些刺耳。
沈可樂一腳踢到那人的胯部,下腳又快又狠。
白大褂很顯然沒料到沈可樂會突然來這麽一手,口罩下的麵龐頓時有些扭曲。
劇烈的痛楚讓他失了理智,直接丟下祁修夏,奔向沈可樂。
與此同時,祁修夏不顧手背上還紮著針,抬手猛地按下呼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