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時候自然避免不了就是這方麵的話題,宋宥珍都不知道聽到幾個版本了。
把這個話題引出來的是宋冬冬,這姑娘自從結婚以後說話是越來越沒有顧及了。
偏偏她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因此,她也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很多村裏的八卦。
當然都是一些烏煙瘴氣不想聽到的,可架不住有一個說得歡暢的人。
宋宥珍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說說都是從哪裏聽到的這些話啊?就像是親眼目睹一樣,把場景都描繪的活靈活現的。”
農村的人閑來無事就剩下八卦了,你家長我家短的,這倒是成為了解悶的樂趣。
“你不要整天呆在家裏,經常出門就什麽都能聽到了,況且這種事情全村基本都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的。”
宋冬冬給了她一個少見多怪的眼神,一直杵在這一畝三分田地的廚房裏,想要知道外麵的事情還是困難了。
“我大伯還真的敢在外麵找人啊?”宋宥珍一度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
宋冬冬肯定的點點頭,“這種事情我能夠胡說八道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那個伯娘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角色。
直接把人抓起來就往牆麵上扔,最後還上去補上一腳,就算那個孩子再怎麽堅強也會被踹掉的。”
宋宥珍打了一個哆嗦,女人剽悍起來,還真的是不能小覷啊!
這戰鬥力就是杠杠的!
“其實也不能怪你伯娘,不論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發現丈夫在外麵跟個女人勾搭,那都是無法容忍的。
在當時的那種狀況下,這種情況也是能夠理解。
要是事情拖過去了,到第二天怕是她再吵鬧,馬寡婦還真的是有可能把孩子保住了。”
宋宥珍對於這種人渣一樣的做法,不予置評。
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有一就有二,是無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