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旺中午回去的時候,整張臉陰沉的,關上門來對著陳香就扇了一巴掌。
陳香因為丈夫飼養員的關係,一天的工作都是偷懶耍滑的,莫名其妙的挨打之後就鬼哭狼嚎著,宋宥珍隔了一段距離都聽到聲音了。
不過她可不會去同情,一個心裏齷齪的人,時刻都想著去算計別人的,承受什麽都是應該的。
“誰讓你自作主張讓你的侄子過去三弟家裏偷東西的,你這段時間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給我收拾包袱滾回去,要是沒有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別想著回來。”
宋興旺聽到村裏的人對他議論紛紛的,一時間就感覺到格外的丟臉。
看不得自己家裏的侄子女有吃的,居然讓人過去偷竊,這種話聽到都讓他抬不起頭來了。
這時,宋老頭也回來了,他是村裏的飼養員,後來自己下了,就讓兒子頂上,沒想到把家裏的婆娘給縱容的無法無天了。
因此,在第一時間看到教訓人的時候,也沒有去阻止。
“爸爸你別打我媽,是宋宥珍不對,她有吃的沒有給我們。
阿爺縱容著他們,把白花花的大米送過去,一家的丫頭片子,憑什麽吃我家的糧食?把米和東西全部拿回來是應該的。”
宋小龍大聲地叫喊,陳香擔心打到兒子,把人緊緊的戶在懷中。
宋老爺看著老伴閃爍的眼神,以及宋小龍理所當然的樣子。
憤怒的表情溢於言表,清晰的表現了出來。
這段時間老三家的折騰出來新的吃食,雖然沒有像平時一樣的送過來,他以為是上次的事情還在生悶氣,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沒想到他出門居然腆著臉的過去,把米給端回來了。
怪不得現在視而不見,原來是他們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誰讓你們上門去端米的,宋陳氏他們再怎麽樣也是我宋家的後代,你要是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