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宥珍等到大家熟睡的時候,點著一盞煤油燈,朝著穀倉走過去。
內心想著要是能夠找到一個搬運工就好了。
穀倉的門微微的掩著,宋宥珍輕輕的敲了一下,接著就聽到了窸窣的聲音,不多時門口打開了。
高大威猛的人站在門口,一瞬間就感覺空氣似乎都減少。
他給人一種完全無法忽略的存在,讓人時刻都能夠感覺到他。
借著昏暗的煤油燈的照耀下,宋宥珍看到了一個讓人奪目的臉龐。
如果不是他依舊深邃的眼神,讓她過目不忘。
她還以為是哪裏跑出了一個那麽俊朗的小哥哥了。
宋宥珍發現她腦袋當機了,找不到一個適合他的形容詞。
掛掉了臉上的大胡須,讓他一瞬間從一個糙漢,變成了卓越不凡的人,唬人的氣勢倒是減少了,那種威風凜凜的感覺也消失殆盡了。
可是肌肉賁張的體魄,依舊能夠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性。
能夠感覺到他熟練的身上的氣息,至少不是那麽的咄咄逼人。
沒想到一個人給人的感覺能夠那麽的明顯,僅僅隻是刮掉一個胡須,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昌柱哥,沒想到你刮掉胡子那麽俊俏啊?”胡子因為遮住了陽光的暴曬,上麵很白皙。
跟著上半部分有了很明顯的區別,一個白皙接近病態的膚色,跟著一個健康的小麥色,形成了很大的視覺衝突。
梁昌柱似乎有些不適應,麵對她緊迫盯人的視線,感覺渾身上下都快僵掉了。
這姑娘無法無天了,盯著一個男人都能看直了眼睛。
簡直是不知道害羞的,梁昌柱被她弄得有些手忙腳亂了,平時穩重的形象消失殆盡,都想要慌不擇路的偷跑了。
好在他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神色也慢慢地變成了平穩。
“大晚上的,烏漆墨黑的,你摸過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