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年紀做什麽樣的事,有了對抗的能力,自然沒有了隨意欺負的勇氣。
現實就是如此,不然為什麽農村有的人家要生那麽多孩子呢?
男孩子多的家庭更是昂首挺胸的,誰都不敢隨意的去欺負踐踏。
畢竟戰鬥力報表,惹出麻煩了,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也隻有像他們這樣,家裏都是老弱婦孺的,就宋宥貴一個男人,還整天不著家的,自然而然的,欺負起來就沒有畏懼的心理了。
吃飽喝足了,為了省電,一家人急忙梳洗就回房休息了。
宋宥珍等到大家都熟睡的時候,用還沒褪去的火又蒸了十個生蠔。
在糧食還沒有分配之前,他應該都還是得守在穀倉裏的。
宋宥珍剛剛敲響了房門,梁昌柱就急忙過來打開了。
明顯的是換過一套幹淨的衣服,收拾得幹淨利落的。
黑色的短發,眉宇軒昂的,長得格外的英俊。
清雋的五官,雙眼亮堂的,深邃的眼神注視過來,嘴角帶著微微的弧度。
感覺到這個時候的他,帶著一絲違和的溫柔。
宋宥珍手上的東西他順手接了過去,因為她特意帶過來的東西,滿心的愉悅。
雖然他不餓,卻覺得心裏甜蜜蜜的。
宋宥珍進去前,還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小心翼翼的,像是偷吃的貓。
梁昌柱因為她的動作,嘴角的笑容瞬間硬住了。
一副好心情,瞬間就大打折扣了,唇角瞬間變得緊抿了。
剛剛的溫和仿佛是她的錯覺一樣,在這一刻已然是消失殆盡了。
“既然那麽害怕被人發現,為什麽還有膽量三更半夜的跑過來呢?”
說出口的話帶著一絲強硬,沒有了之前的溫潤如玉。
能聽出來的語氣帶著一絲的酸溜溜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宋宥珍斜眼看他,“吃了火藥啦,莫名其妙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