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珍嚐試到什麽叫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滋味了,坐著四處亂瞄的。
“這次回來,年前還出去嗎?”宋宥珍手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一搖一晃的。
看著他依舊單薄的兩件衣服,不由得感歎著,不愧是體格健壯。
梁昌柱把柴堆好,人高的木柴堆積起來,看著就舒服。
堆好之後就過去她的旁邊一坐,高大威猛的,隨著他一坐下,宋宥珍感覺光線瞬間就被遮擋了,旁邊的空氣也變得稀薄了。
剛剛賣力的幹活,身上都昌出了汗水,嫌熱脫下一件衣服,隨意的擱在一旁。
身子微微的往後靠著,整個人的身上多了一絲慵懶的感覺。
“你是想我出去呢?還是不出去呢?”
語調微微的上挑,一雙眼睛看著她仿佛會笑一樣,整個人身上不再是硬邦邦的,反而多了一絲的柔和。
宋宥珍抬眼對上他的眼睛,感覺他的眼瞳仿佛磁場一般,把她給深深的吸引過去了。
宋宥珍眼睛眨巴眨巴的,把思緒收了回來,簡直太犯規了。
續著胡子的他,整個人都感覺是狂野粗糙的。
刮了胡子之後,臉龐就變得輪廓分明了起來。
沒有平時冰冷的模樣,嘴角微微帶著一點弧度,讓她不知不覺的就看呆了,深陷其中。
“有什麽區別嗎?好像你在不在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啊!”
宋宥珍說完歪著頭看著他,“不對,還是有點變化的,在我推車累的時候就會想起,如果是你在的話可能就會變得輕巧。”
梁昌柱聽到她說的話,抬起手往她臉上輕輕一捏,最後才看到自己的手上帶著灰塵。
“你就是把我當成免費的勞動力了,使喚起來毫不手軟。”
梁昌柱帶著控訴的話語,對上她臉上髒物的地方,語氣瞬間就弱了下去,沒有了剛才的理直氣壯。
輕“咳”了一聲,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回來,她的臉上已經有了髒印的痕跡,莫名地帶著幾分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