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秀的話,宋母打了一個激靈,明目張膽的情況下,兩個已經如此的默契了嗎?
都已經達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了?
心裏存著疑慮,宋母就認真仔細的觀察起來。
然後就發現了,閨女使喚起人來是真的不含糊,那指使的模樣,她都沒眼看了。
偏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梁家小子居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長得牛高馬大的,一張臉板起來的時候更是唬人,可是兩人相處的時候,卻是很愉快,沒有絲毫的溫怒。
宋母心裏打著主意,晚上得好好的跟閨女談談了,可不能讓兩人繼續下去了。
好在這段時間一直在眼皮子底下,也沒有過去他的家裏,不然她就該懊惱不已了。
今天是年底最後一趟活了,做的醬稍微有一些結快,一大早上的,地麵露水都結冰快了。
宋宥珍說他們也要停下來歇息了,等到過了年天氣轉暖了,才能再繼續了。
宋母心疼閨女和兒子推車,看著有人幫忙,最後忍忍還是沒開口。
到底是村子裏住著,中午,
作為村子裏的百事通,她什麽樣的小道消息都聽的,這不,過來說的就是宋宥珍的事情。
“他嬸子,過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宋母給她倒了水,陳福推推她的手臂,示意不用客氣。
“我過來是因為宥珍的事情,村裏都是一些眼皮子淺的人,你家閨女又能幹,這段時間出去擺攤掙了不少錢吧。
村裏自然不缺乏眼饞的,有些流言蜚語傳出來,說她跟梁家小子的一些話頭。
不是我要過來說閑話,宥珍這丫頭也挺有心的,經常給我送好吃的。
我也不能聽到別人說她的話了,也當成沒聽懂,如果兩家沒有走親戚的想法,還是遠著一些距離。”
陳福說完,宋母解釋了兩句就把人送出去了,隻是她憂愁的神色一直沒有得到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