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珍一走進大廳,就被宋冬冬拉走了。
“你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她這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的,最喜歡的就是說別人的壞話了。”
偏偏自己還不自知,哪裏都有她的身影。”
宋冬冬小聲地說著,明顯的也是不喜歡她的性格的。
宋宥珍搖搖頭,惡狗咬人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心裏總是想著別人過得不痛快了,自己就舒坦了。
踩著別人的痛楚,成就著自己的快樂。
“我跟你說啊,她以前剛過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為人很謙虛,後來接二連三的生的是女兒,就開始在外麵造謠生事了。
我說她生惡下兒子,肯定就是嘴巴太碎了,經常說人是非,所以才會受到懲罰的。”宋冬冬小聲說著。
宋宥珍點點頭,她以前也沒空在村頭溜達,對於這些自然也是不了解的。
“她跟陳招睇是妯娌,你別看平時兩人經常玩在一起。
當初嫁過來,還是她幫忙介紹的,自從陳招睇生下兒子,腰杆子硬朗之後,她們也就剩下表麵的和氣了。”
宋冬冬會了解這些,還不是因為她婆婆喜歡嘮嗑的原因,有時候又藏不住話,經常劈哩啪啦的就跟她說出來了。
有時候也會缺心眼,忘了宋冬冬隻是一個姑娘家,這一些瑣碎的事情不應該在她麵前提起。
好在她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不然宋冬冬也不可能相安無事的長大。
宋宥珍看了她一眼,這姑娘還隱藏了一種愛八卦的潛質啊!
果然是貓冬的時候太閑了,稍微的有一點八卦就控製不住了。
宋冬冬聽到外麵的聲音漸漸的停歇了,猜想著人應該是離開了,又繼續湊到了宋宥珍的耳朵旁邊。
“陳立紅被村裏那一些出來玩牌的人發現,在廟旁的院子跟人呢!
據說當時白皙的屁股都露出來了,還真的是讓人驚掉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