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喝的醉醺醺的，折騰到大半夜後什麽都不管不顧，癱倒在蘇如煙的**很快就睡著。
看著他那張即使在沉睡中依舊緊緊皺起的眉頭，蘇如煙歎了口氣，屈膝抱著自己愣愣地看著窗外。
愛情，本來就是道費解的難題。
身陷其中的男男女女，總是看不破。
林牧是，她也是。
今日回來沒有見到胡娜娜，沒有被她刁難，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但隨即，她就想明白。
午夜都沒有回來，胡娜娜肯定是在他的身邊。
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更何況，她連舊人都不能算一個。
心，如別撕裂一般的疼痛。
蘇如煙緩緩撫摸上心口，幽幽地歎了口氣。
在他那邊決絕地說出讓她自己做選擇時，她已經明白，莫宇涵不要她了。
不管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她都不能再抱著一絲一毫的希望。
她和他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離開是早晚的事。
隻是沒有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她竟然會這麽舍不得。
不——
她愛的是飛翰，是他！
蘇如煙抱著自己，把頭埋在膝下，低低地哽咽出聲。
黎明的曙光透過窗簾偷偷地灑了進來。
林牧呻吟出聲，還沒有睜開雙眼，就雙手抱頭從**猛地坐了起來。
一直坐在地毯上淺眠的蘇如煙聽到聲響，很快地睜開雙眼，剛好看到林牧正呆滯地看著她。
“醒了？渴不渴？”蘇如煙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走到林牧身邊輕聲問道。
“我——你——”林牧大腦一片空白，良久之後才開口問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昨晚你喝醉了！”蘇如煙看著他回答道。
林牧腦海中出現了昨晚的片段，畫麵中清晰地出現林妃卿那張臉時，他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閃過一絲脆弱。
蘇如煙並沒有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開口詢問道：“是不是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