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看著譚飛翰溫柔如昔的凝眸,不由地垂下眼簾,有些困難道:“我和他——”
該來的還是來了,可是她該怎麽回答?
“算了,還是別說了!趁熱喝粥……”
正在蘇如煙絞盡腦汁滿心為難的時候,譚飛翰突然開口,一調羹的粥也端到了蘇如煙的嘴邊。
蘇如煙滿臉不安地看向譚飛翰,臉上的笑容依舊溫煦如風,眉眼依舊開朗俊逸。
蘇如煙心裏突然湧上一股悲嗆,酸酸楚楚的把她心口都漲滿了。
不,飛翰對她這麽好,她怎麽能對他隱瞞?
即使多麽不堪,在他麵前也應該是完全的透明。
以前兩個人不是說好的嗎?
沒有秘密,沒有隱瞞,不能一個人承擔。
就是因為有這個承諾,當年譚飛翰被胡娜娜設計上-床那麽難堪的事,他都強忍著屈辱,一字不漏地把真相證明給她看。
想到這裏,蘇如煙抬眼看向譚飛翰,滿臉堅決道:“飛翰,我和莫——”
“噓——”譚飛翰用食指按在蘇如煙的嘴唇上,滿臉溫柔道,“乖,現在先喝粥!其他的事先不談。”
蘇如煙睜大了雙眼,看著麵前的粥,再看了看譚飛翰滿臉溫柔的笑容,到嘴的話隻能咽回肚子裏,張開口把粥含進嘴裏。
飛翰,你在逃避,是嗎?
是不是怕知道真相,會心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永遠都不說。
這樣你就不會傷心難過了。
淩晨兩點,“黑森林”酒吧依舊燈火通明,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地回**在每個角落裏。
舞池裏紅男綠女大汗淋漓地扭動著全身,盡情地發泄著這個都市帶來的沉重壓力。
譚飛翰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緩步坐上吧台前麵的高腳椅,對著麵前正在沉醉著調酒的一個高大男子道:“來杯加冰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