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因為在這個世界裏,除了我之外,隻有你是最愛如煙的。”莫宇涵雙眼定定地看著譚飛翰,一字一句清晰道。
譚飛翰渾身一震,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失聲問道:“莫宇涵,你說你愛如煙?當初你聯合蘇木青設計如煙,她隻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不是嗎?你竟然說愛她?你配愛她嗎?”
“蘇木青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卑鄙寡情,雖然在林美如挑撥下說如煙不是他親生的,但也是他一手含辛茹苦帶大的。他把如煙交給我,就是想為如煙尋求安全的保障。”莫宇涵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解釋道。
“保護?就是把如煙送上你的床嗎?”譚飛翰聞言頓時諷刺道。
“那隻是個意外。我們沒有想到林美如為了以防萬一,竟然給如煙喝下了迷情藥。”莫宇涵苦笑道。
“什麽?”譚飛翰大吃一驚,雙手握拳滿臉的怒氣。
“當時如果不給如煙解除藥性,後果會很嚴重。林美如做事從來不給自己留後路的,相信這點你也明白。”莫宇涵歎息道。
“這一切都是蘇木青咎由自取。”譚飛翰冷哼,“自己引狼入室,卻連如煙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還能怪誰?可是,對付一個區區林美如,也不需要你們一起聯手吧?”譚飛翰滿臉懷疑地看著莫宇涵問道。
“你知道雷灝為什麽一直處處針對我嗎?相信你應該知道。”莫宇涵看著譚飛翰緩緩道。
譚飛翰頓時沉默地看向莫宇涵,良久之後他才開口道:“我知道的並不多,應該是和當年的綁架案有關。當年我那從未謀麵的父親請了慕容翩翩的父親慕容天綁架了你的父親,當時他的身份還是和你父親是合夥人的身份。
哪知道莫夫人和慕容天是舊識,一場綁架案就此不告而終。雖然當年你父母手下留情,留給我父親一條生路,可我父親鬱鬱寡歡、英年早逝、含恨而終。這事給我大哥和大媽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因為,自從我父親綁架案敗露後,上門追債的人天天吵得他們不安寧。特別是父親離世後,他們更是被趕了出來,成為了無家可歸的流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