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芙麗在手機鬧鈴聲中睜開了雙眼。
赤著腳拉開窗簾,看到外麵的天還蒙蒙亮,就走進隔壁的套房去叫醒還在沉睡的澤淵。
抱著昏昏欲睡的澤淵,幫他擠好牙膏,叮囑他刷牙洗臉,就走回臥室,打開衣櫥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番細細的比較之後,等伊芙麗再次走進洗漱室時,澤淵已經洗漱好,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澤淵——”伊芙麗一邊刷牙一邊對著兒子說道,“今天傑森叔叔就要開工了,你是陪媽咪一起去還是一個人留在酒店裏?”
澤淵歪著頭想了想:“媽咪,我想陪你一起看傑森叔叔拍廣告。”
“那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媽咪已經給你放在你的**,你先去換,好不好?”伊芙麗漱了漱口。
“好。”澤淵轉身走出洗漱室,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伊芙麗洗好臉出來,澤淵已經穿戴整齊。
滿意地點了點頭後,伊芙麗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
等母子兩人敲開隔壁的房門時,傑森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打著嗬欠眼睛閉著摸索著出來開門。
“傑森,清醒起床了,很快就七點了。”伊芙麗看到傑森扶著牆還在呼呼大睡充滿了無力感,隻能使了個眼色給澤淵。
澤淵走到傑森的麵前,伸出小小的手就去搔傑森的腰。
頓時,傑森就好像一顆彈簧一般從原地跳了起來,嘴裏迸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澤淵依舊不依不饒,繼續進攻。
伊芙麗雙手抱臂,在一邊嘴角含笑地觀看。
大多數人都是咯吱窩怕癢,但傑森是獨特的,渾身最敏感的部位卻是腰。
傑森又好睡懶覺,在剛剛成為傑森的助理時,伊芙麗每天為叫醒傑森,頗費心思。
後來某一天出席一個活動,傑森的女伴是首席模特,穿上高跟鞋,比一米九的傑森還高出半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