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麗嘴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林牧,你知道我一貫說到做到,上次是五年,下次可能就是十年或者一輩子都不會再回A市了。”
林牧身子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的死灰:“你是不是知道了莫少想要我幫他和澤淵做個親子鑒定?”
“我不知道。”伊芙麗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但他把我和澤淵帶到你這兒來,事情就沒有這麽簡單。”
“所以,你就等著我自動找你,然後被你威逼要挾?伊芙麗,你為什麽這麽心狠?既然有再大的仇恨,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心中的恨還沒有少一點嗎?為什麽不能原諒莫?當年固然有他不對的地方,但你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你可想過,這樣對他是不公平的。還有澤淵,這麽大了連自己的爹地是誰都不知道,你怎麽就能這麽狠心?讓他們父子相認,你就從來沒有為澤淵想過嗎?那你回來幹什麽?”
林牧有些失控地質問道。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澤淵,長長的如刷子般的睫毛輕微地抖動了下。
“這次回來,不在我的計劃裏。”伊芙麗滿臉的苦澀,“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想回來。我為什麽要原諒他,我有多恨他,林牧你不是不知道。”
“我是知道。”林牧搖頭,滿臉的黯然,“但我以為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工具,有些傷痛,時間久了就會慢慢消失。”
“不管過了多久,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他。因為我和他之間永遠隔著飛翰!”伊芙麗滿臉堅定道。
“伊芙麗,飛翰真的不是莫開槍的——”林牧焦急地解釋道。
“不管誰是凶手,但已經無所謂了。但飛翰也是因為我而死,那是永遠都不能改變的事實。我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了。”伊芙麗臉上露出了痛苦,悲傷地說道。
林牧歎息,臉上也流露出了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