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蘇如煙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莫宇涵,“我的家怎麽會被林美如給抵押掉?”
莫宇涵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當年雷灝被捕關進監獄,要不是林美如暗中打點,他早已被槍決了。”
“雷灝沒死?”蘇如煙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憤怒的表情,聲音也大了幾分,“他早應該千刀萬剮,怎麽還沒死?”
“林美如把蘇家抵押給了銀行,拿去幫雷灝疏通關係,加上雷灝原有的人脈,我動用了關係,還是無法讓他馬上行刑。但雷灝被判無期徒刑,終生監禁。也許,沒死,對他反而更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莫宇涵滿臉無奈地說道。
“不,他就應該死。他是一切事情的源頭,是他一手導演了飛翰的悲劇,如果他沒有得到應有的報應,那飛翰的犧牲,豈不白白——”蘇如煙滿臉悲傷地搖頭道。
“如煙——”莫宇涵看向蘇如煙,臉色複雜地地開口道,“如果飛翰還在的話,他肯定不會希望雷灝被槍決的。”
“你說什麽?”蘇如煙猛地抬起頭,雙眼直直地看向莫宇涵。
“譚飛翰和雷灝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莫宇涵艱澀地開口道。
蘇如煙渾身一震,滿臉不相信地看著莫宇涵:“你說的是真的?”
“嗯!”莫宇涵對著她點頭,滿臉冷酷無情道,“也是因為這層關係,我才沒有馬上要了雷灝的命。否則,即使他躲在監獄裏,如果不想他活著,他就不會活過明天。”
蘇如煙怔怔地看著他,混亂極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如煙,一切都過去了。”莫宇涵看到她滿臉脆弱的模樣,心裏一陣難過,開口安慰道,“最難的我們都過去了,明天會越來越好的。”
蘇如煙眨了眨雙眼,看著莫宇涵的眼神流露出了脆弱和無助。
“我以為事情很簡單,我也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所以這五年來我不敢回來,不想麵對你麵對——”蘇如煙的眼淚拚命地掉落,哽咽的無法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