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您也凍到了,恐怕行動不力,不如也……”
池淵微微蹙眉,不習慣假手他人,但是他也的確覺得四肢麻木疼痛,剛才是因為焦急於九汐的狀況而硬撐著,此時人都來齊了,知道九汐很快就能接受治療,他略略有些放鬆了心情,當即便感覺到了自己並不好的身體狀況。
任是強壯如牛的人,在冰天雪地中跳入冰潭,都一定落不了好,更何況池淵自小就沒受過多少皮肉之苦,所以他也不逞強,冷靜的選擇了最適合此時的解決方案。不一會,事先準備好的擔架就抬了過來,將九汐給抬走了。另一個坐著的山中經常用的滑杆也被抬了上來,池淵就坐了上去。
滑杆是山中的人經常抬的,特別的熟悉山路,而且動作很快,山路很險,看的人心驚膽戰,那抬滑杆的人,卻一臉的淡定,習以為常的用極其快的速度走過懸崖峭壁。
滑杆在前,其餘人等和擔架一起在後,半個小時,他們就已經下到了山底。
乘著車,言諾很快的開著去往了最近的一家醫院,池淵沒什麽大礙,但是九汐就不同了,所有人都認為,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足足在山中呆了五天,沒有食物,隻有水源,到了後來還漫山遍野都下起了雪,就算她不餓死,也要冷死,許多人都覺得九汐不可能活著從山裏走出來,但是很奇特,她偏偏活著一直等到了救援的隊伍。
醫生聽了他們的描述,全都傻眼了,紛紛斷定九汐一定寒氣入體,輕者落下病根,重者,照常理來說,是有可能四肢無法行動的。
言諾頓時嚇壞了,兩眼發紅的站在旁邊,雙手死死的握住旁邊的椅子。
池淵抿唇不語,靠牆而立。
整個劇組的人都聚集在了此處,全都不發一言,氣氛十分的凝滯。
然而,等到所有化驗單,檢查單出來之後,全部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