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點一點,他越靠越近……
九汐忽然感覺背後毛毛的,似乎有人靠近,那感覺很熟悉,好像是池淵?
但是池淵怎麽會來這裏?九汐又不確定了。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畔,她微微有點不自在的躲了躲,然後猛的回頭,想要看看身後的究竟是不是池淵。這一回頭她卻沒有度量好兩人的距離,因為他們太過近,所以九汐一下子便一腦袋撞在了對方的下巴上。九汐低聲“啊”了一聲,一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池淵向後退了退,卻並沒有揉自己撞疼了的下巴,仿佛沒所覺一般,隻低低的笑了笑,伸手撫上了她撞到的地方,力道輕柔舒緩的揉了揉。
九汐微微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幾乎被籠罩在了他的身影下,她的背後是一片片飄**的雲朵,身前是俯身將下巴幹脆墊在了她的頭上的男子。她一睜眼,看到的便是那剪裁流暢的卡其色休閑裝。
她耳畔微微一熱,這下子要是再不能確定這就是池淵,她也就枉費了自己這名號了。
沒錯,不需要看到臉,隻需要靠近,靠近,再靠近一些,她就可以肯定,他正是那個讓她每天都會不知不覺有些想念的男子。
池淵的手沒有停,在她的頭頂上緩緩的揉著,許久後,才從容的收回了手。
與此同時,他的身子也淡定從容的向後一退,靠在了柔軟的座椅上。
九汐抬眸,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雙眸澄澈動人,帶著些許浮動的水光,看上去格外的清新可口。
她看著池淵,卻見他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若無其事的坐在了那裏,轉過頭朝九汐露出一貫溫潤如玉的雅致笑容,聲音平緩磁性道,“真巧,我正好坐這班飛機,來此有事。”
這話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但是九汐卻全然沒有懷疑,她清清淺淺的勾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一伸手就拉了他的胳膊,聲音歡快輕靈道,“好有緣分!我和言諾是到那邊去參加白蕭的音樂會的,他說要讓我去當演出嘉賓,演唱那首《梵》哦!池淵淵,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到時候去現場看我的表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