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汐咬住下唇,左右看了看,隨即重新凝眸看向了白蕭。
他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人發現,那麽肯定周圍是沒有人的,所以她想要叫人幫忙的想法肯定要打消。
既然周圍沒人,隻有他們,而他又病重,她沒有理由放任不管,她也絕對不會放任不管,那麽,將他送去醫院這件大事,就隻能由她親自來做了。
九汐將外套脫了下來,果斷的蓋在了白蕭的身上,然後雙手運起一抹金色能量,一用力,將白蕭背起來,挪到了一處淋不到雪的幹淨位置。
將他放平在那裏,九汐微微有點犯愁。
她試過用這能量治療傷口,但是卻沒有試過用它來治療這種看不出傷口的病,他額頭那麽燙,似乎是因為發燒,但是據說發燒也有很多種可能性,那麽她要如何醫治呢?
九汐微微咬唇,望向回去的路,一臉茫然。
那麽長的一條路,讓她重新走一遍,她絕對沒有信心能夠走出去,而且還要背著這麽一個大男人。雖然她可以用金光讓自己背著他也隻像背著一個西瓜,但是萬一她走不出去,反而更加迷路了呢?那不是要耽誤他的病情嗎?
據她所知,這個世界的人類是非常脆弱的,一場感冒,一次發燒,一個什麽病,就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想到這裏,九汐越發的擔憂了。
最後,她還是決定不要背著他亂跑,就在原地,她試著用能量讓他的身子從內而外的暖起來,那樣,會不會就能好一些?
不管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九汐下定決心,立馬就做。她伸出手,微微閉眼,熟練的調出自己的一縷能量,雙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胸口處。
他身下墊著她的毛衣,身上蓋著她穿在外麵的棉襖,雖然因為她的碼數小,而隻能蓋到一部分,但是卻也聊勝於無。周圍依舊那樣安靜,小小的水流不知疲倦的一直滴滴答答,讓這聲音成為了此時唯一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