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汐目光堅定,言諾卻回過頭來看著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唉,果然槍打出頭鳥,現在圈子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看你隕落。像這樣的事情,你也別太在意,因為,這是這圈子裏的常態。”
“劇本我可以問問池總,他應該認識編劇或是這個劇組的一些人,等他們傳真過來,一個小時應該來得及。”
他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九汐卻一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言諾一愣,抬起頭來看她。
九汐抿唇,仔細的看著言諾的臉,然後伸出手指積蓄了一小團金光,在他腫起來的臉旁邊看似隨意,其實卻很仔細的繞了一圈。
言諾感覺臉旁邊熱熱的,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他好像覺得那股火辣辣的疼變成了溫暖溫柔的癢癢。
“還疼嗎?”九汐忍住心裏的難過,問了一句。
其實剛才如果言諾不過來擋,就讓她挨那一下也沒有什麽關係,她身體裏的金色能量總是能夠在危難時刻出現,保護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受傷,這是一種條件反射的保護膜。
若是對方打的是她,至少,她會比言諾少痛很多,甚至可能不會痛。
那一回她救蘇雪,是她認定了自己可以保護好自己,也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在保護別人的同時自己不受傷。但是她身邊的那些人多傻,如同剛才為她挨巴掌的言諾,如同那天舞台上飛奔而下想要保護她的安之宇,如同那一次她被困霧仙山,義無反顧跳下冰譚來救她的,池淵。
酸酸澀澀的感覺在心中蔓延,牽扯著疼痛和難過,卻又那麽的溫暖舒服。
她想,不管這個世界的陷阱有多麽的多,想要將她扯下萬丈深淵的人有多麽的多,不管前麵的困難還有多少,至少,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關心自己的,愛護自己的,保護自己的好人在的。
所以,也並不是那麽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