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許久之後,九汐發現這個小門其實很矮,隻要用力一撐就可以跳過去了,為什麽一定要用那個東東?難道……這裏麵有什麽機關?九汐摸了摸下巴,目露深意的左右看了看,正好對上一個人的雙眸。
她條件反射的分析,發現此人對自己十分的防備,好像隨時準備衝上來將自己就地正法或是逮住她幹壞事。
難道,不用那個圓圓的東東走這個門,屬於幹壞事?
九汐萬分的不解,大大亮亮的眼睛裏浮上一層迷茫的光。
木有辦法,她隻好電話求助。
先是打給言諾,電話依舊不通,於是九汐隻好打給了池淵。
她的電話簿裏始終隻有這兩個號碼,她也隻會給這兩個號碼打電話,發短信神馬的是浮雲,不過看短信卻不是問題。拿著手機站在人流的側邊,看著這一排她搞不定的東西,再看那個防備的保安,她再次想要用力的感歎。
這個世界真是太讓人費解了!
電話才響了兩聲就被池淵給接了起來,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九汐絕對是打得最頻繁的那一個。他勾唇淡淡笑了笑,等待著電話那頭格外輕靈好聽的聲音響起。
“我在地鐵裏麵……”九汐把詞語組織了片刻,犯愁道,“我不知道怎麽出去了。”
“……”池淵默然。
這樣的求助電話自然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荒唐的那一個,池淵始終謹記,這是一個從山坳坳裏被他給拽出來的姑娘,不可以用現代的常人思維來度量,所以隻沉默了兩秒之後,偉大的池總就將即將要冒出來的幾個點點點給剝掉了。
他“嗯”了一聲,“哪個站?”
九汐望天,“不知道。”
“……”池淵將手中的文件放下,沉默片刻後道,“找個人少的地方站著,不要亂跑。”
九汐很乖的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