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珍惜還沉浸在剛剛的失敗裏,情緒有些低落。
“項鏈呢?”景天伸出手來,眯著眼睛望著她。
顧珍惜氣不打一處來,翻開手包拿出躺在內襯一角的項鏈就氣呼呼的放到了景天的手掌心上。
景天接過項鏈,命令道,“過來。”
“哼!”顧珍惜賭氣,故意不看他背過臉去。
景天無奈,隻得妥協的走到顧珍惜的身後。
他輕柔的挽起了顧珍惜隨風飄揚的長發,那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薰衣草香還是一如往昔,令他著迷。
這丫頭果真是念舊,洗發水永遠都是這個味道。
景天拿過那條為了她定製的專屬項鏈,重新將它戴到了她白皙的玉頸上。
他的手有些微微的涼意,若有若無的碰到了顧珍惜**在外的肌膚,冰的顧珍惜一陣輕顫。
景天湊到顧珍惜的耳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隨便把項鏈摘下來。”
他感受到了剛才顧珍惜的輕顫,於是故意把嘴貼近她的耳邊,充滿著挑逗意味。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們的景少雖然一直守身如玉,可是這些年身邊圍繞的都是些情場高手,比如向南,比如Jose,比如那些西班牙朋友。而且為了應酬,各種風格的夜店和有著特殊服務的俱樂部也都去過,什麽場麵沒有見過,如果你們把他想象成一個純情少男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這樣的男人,禁欲多年,心裏的那個小火苗一直都在忍受寂寞的燃燒著,所以不要惹火上身,否則一旦小火苗竄起,幹柴遇烈火,那後果也就可想而知。
顧珍惜,你可要小心啊。
……
顧珍惜的臉上火燒火燎的,被景天呼出的氣弄得脖頸處很癢癢,她躲避著逃開,然後小聲的嘀咕道:“我摘不摘你又不會知道,難道你還能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不成?”
景天當然聽到了,於是耐心的為她答疑解惑,“我會隨時檢查,你要相信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