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趕到的時候,看見是歐陽言淩抱著顧珍惜出來的?就是咱們公司那個歐陽言淩?”向南突然想起來,問道。
Peter嫌棄的白了一眼向南,好像站在他麵前的人是個弱智。
“你覺得這個名字重複率高嗎?當然就是那個歐陽言淩。”
“他是怎麽認識顧珍惜的?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你問我我問誰去?”peter又賞了向南一個白眼兒。
兩個人在走廊上你一句我一句,根本看不出來一個是狡猾老道的娛樂公司總經理,另一個是享譽在外的金牌經紀人。
景天推門進去,看到顧珍惜正安靜的躺在病**。因為醫生給開的鎮定的藥,所以她現在睡著了。
景天輕輕的走到她的病床前,仔細的看著她。
重逢以來,這是她第二次進醫院了。
她身上還穿著那套戲服,但卻和她第一天進組時候的樣子完全不同。景天手機裏存的那張照片上,她一襲黃衫,明亮動人。但現在躺在病**的她,卻是那麽的憔悴。衣服被撕壞了好幾道口子,胳膊和臉上還有著點點淤青。她雖然睡著了,但眉頭卻還是緊緊的皺著,仿佛夢裏麵還在經曆著那些不好的事情。
景天忍不住伸出手來,緩緩的落在了顧珍惜的眉間。
她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觸碰,身子抗拒的微微抖動了下。
景天的手指溫柔的移動,一下,一下,撫平著顧珍惜緊皺的眉頭。
終於,顧珍惜的眉頭在景天的安撫之下舒展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
看到她的變化,景天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的臉上,竟然也隨著她麵色的舒展而舒展,開始變得柔和。
顧珍惜,你今天受的苦,我會替你加倍的討回來!
景天走出病房,對Peter說:“你好好的在這兒照顧她,別再出什麽差錯。出院後先讓她休息一段時間,暫時別給她接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