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拿不出手了?你朋友的女兒乖巧又漂亮,你兒子我還英俊又瀟灑呢。說景顏別把我捎上,別降低我的水準。”景天回嘴。
朋友的女兒?顧珍惜竟然是他老媽朋友的女兒?這世界真是小,景天心想。
“我怎麽沒聽你說過你在加利福尼亞還有朋友?”景天問梁吟秋。
“我跟你說話,你什麽時候認真聽過?全都當耳旁風。你芳華阿姨可是你媽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說完梁吟秋突然間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想了想,問景天:“你怎麽知道你芳華阿姨住在加利福尼亞?”
景天剛剛沒在意說漏了嘴。
他心裏暗叫一聲槽糕,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剛才不是你跟我說的嗎?你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什麽時候去醫院檢查檢查,不會是要得老年癡呆吧?”
梁吟秋生氣,回手打了景天一拳。
“你個臭小子,我得老年癡呆對你有好處是吧?你就咒我吧。”
“什麽時候吃早飯?”景天避開梁吟秋,邊說邊往客房走去。
梁吟秋還在納悶。
“剛才我說了芳華是從加利福尼亞來的嗎?”她問身邊的傭人陳媽。
陳媽低著頭,小聲的答:“夫人,我剛剛在給花澆水,沒聽見您跟少爺的對話。”
陳媽在景家工作了將近三十年,幾乎是看著景天長大。她很清楚少爺的脾氣,於是裝做沒聽見。
所以梁吟秋就在心裏相信了兒子的話,因為她平時的記性也確實是不太好。
林芳華一下樓就和梁吟秋聊天,兩人好多年沒見,所以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景顏親密的挎著顧珍惜也下樓來。
景天的妹妹景顏就讀於巴塞羅那自治大學,學心理學。她還是學校表演社團的帶頭人,所以在知道顧珍惜是從電影學院畢業的後,更加粘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