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景霞的話,顧珍惜隻覺得腦袋像是快要炸開一樣,一瞬間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不明白,這件事情為什麽會牽扯到她媽媽林芳華的身上,也不明白景霞為什麽會用“狐媚子”這樣帶著侮辱性的詞語去形容她們?
在和歐陽言淩的那段感情裏,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麽卻會得到景霞這樣的評價?
景霞極其厭惡的看了一眼顧珍惜,忽的一笑,“當年我收買喬娜,讓她配合我演了一出戲,原本是想著把你和我兒子那可笑的感情一擊粉碎,從此後再無可能,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倆還是走到了一起,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直接叫你離開歐陽,也不至於為了喬娜那個賤丫頭,浪費了我不少的錢財和人脈,最終也沒有替我把事情辦好。”
咖啡廳裏麵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悠揚的鋼琴曲也依舊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傳來,外麵的陽光溫暖而和煦,從透明幾淨的玻璃窗子照射進來,為這靜謐的午後增添了一抹暖色。
一切都是如此的靜好。
可此時的顧珍惜卻什麽都感覺不到,腦袋裏麵天旋地轉,渾身冰冷,如在寒意刺骨的冬天裏墜入了幽深的冰窖一般,忍不住顫抖個不停。
她的雙手不自覺的在桌子下麵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在了肉裏,力氣之大,竟然浸出血來,可是顧珍惜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景霞的話如匕首一般一刀一刀的淩遲著顧珍惜,不僅讓她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也讓她心上那道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迸裂開來,瞬間血肉模糊。
“雖然我對你厭惡至極,但是不得不承認你還算是有骨氣的,不過是看到喬娜和我兒子共處在一個房間,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而且這一消失就是兩年。”景霞優雅的拿起咖啡壺,給自己的咖啡杯裏麵填滿,然後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其實既然走了,你就不應該再回來,顧珍惜,我不管你現在和我兒子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但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接受你,也不可能讓你邁進我們家的門,無論怎麽樣都絕不可能,你可以死了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