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睨了眼顧珍惜,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她的誇獎。
顧珍惜看他根本都沒怎麽吃東西,而且之前盤子裏的食物都已經涼了,所以指著盤子裏的烤魚對他說:“你也吃點,我一個人吃不了。”
景天搖搖頭,“這種魚很難遇到,我以前吃過,你吃吧。”
原來是這個原因,因為稀有,所以他誰都不讓碰,隻給她端了過來。
顧珍惜的心裏不知道什麽地方湧起了一股小暖流,暖得她的心熱熱的。
她想都沒想就伸手撕下了一大塊魚肉,遞都景天嘴邊說,“啊,張嘴。”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景天一愣,呼吸都幾乎慢了半拍。
他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正在喂他吃東西的顧珍惜。
眼眸由最初的清冷逐漸變得深幽,各種情緒匯聚在一起,如濃墨般化不開。片刻後,才呆呆的張開了嘴。
顧珍惜把魚肉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迅速的低下頭。
隻有她知道,自己的臉早已變得通紅。
其實剛才她把魚肉遞到景天嘴邊的時候就已經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實在是過於曖昧。她本想把手放下,可是看著景天緊緊盯著她的眼神,隻能硬著頭皮喂他吃了下去。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低頭吃魚,在心裏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顧珍惜,你現在是在抽什麽風?
……
……
吃過飯後,因為海上有些起風,空氣微涼,所以大家集體從遊艇的頂層甲板上下到了遊艇內部。
遊艇內部有一個很大的開放空間,周圍的酒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洋酒,還有一個調酒吧台。
大家的興致依舊高漲。
每個男人按照平均分配的原則摟著一個女人,坐在半圓形的沙發上。
景天的身邊則照例隻坐著顧珍惜。
其中的一個西班牙帥哥自發的走去吧台給大家調酒。他伴隨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的節奏感極強的**音樂,熟練的做出各種高難度的花式調酒動作。